我宁愿割下泪腺换取表达的从心。
从任何一个还留有记忆的时刻起,我都被认为是玻璃心的,理由是凡做些批评时便不止地哭。我接受;因为这确实被认为干扰着讨论,于是我听取建议,做些他们所说深呼吸、转移注意力、集中注意力就事论事之类举措;
但我还是哭了17年。也许上帝真在掷骰子,在我注册时摇出一行debuff;又或者是祂让我在陷入荒诞主义时 感受到物理法则从鼻梁充满存在感地淌下,提醒我存在本身的意义。
我长久不理解的是,为什么不是同龄人而只有我如此脆弱。记得小学全班前无数次被一句意见说哭过;初中因为洒水被同学说一句而哭过;考试后在初中办公室大哭过,那位老师除了同我问好外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。在北专我也哭,在你们所不见的一隅。
新生儿不知道如何蹬腿,是神经的频繁尝试使头脑建立起指令和动作的映射,人才得以掌控蹬腿的开关;那,让我冷静、呼气的人,你可知我至今都不曾见那开关…
这如同残疾的令人作呕的失控感。
失控中所写下的 于失控中有缘待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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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ノД`)ヽ(゚Д゚ )